《普通话儿童照应语的获得：反身代词约束与论元脱落》

Routledge 2024年5月

天津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李汝亚

该成果获得第十九届天津市社科优秀成果奖二等奖

成果简介：本书以反身代词和空论元的获得为切入点，通过真值判断任务等实验方法，探究汉语儿童语言获得与发展的路径。本书论证，汉语儿童语言获得与发展本质上是一个获得显著性（prominence）与局部性（locality）的过程。汉语是侧重显著性的语言，因此，汉语儿童的语言获得重在掌握显著性条件及复杂的显著性计算系统。本书通过实验研究，揭示了显著性与局部性这两个反映人类内在语言知识及认知加工机制的基本原则在语言发展中的地位。本书的实验研究发现：（1）4岁是儿童区分语法中显著性和局部性的关键期；（2）汉语儿童语言发展的过程不仅是一个获得局部性的过程，也是一个获得显著性的过程。显著性在汉语儿童语言获得与发展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汉语儿童与成人之间语言上的差异主要体现在显著性上，典型发展儿童一般在4岁左右就已获得句法定义的局部性条件，但是，对于那些主要由显著性原则调控的句法-语义-语用接口层面的语言知识，儿童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获得。

创新性：本书采用显著性和局部性理论，探究汉语儿童对反身代词长距离约束阻断效应的理解及空论元的使用。通过对真值判断任务经典步骤进行改进，解决了探究儿童话语视角转换知识的瓶颈，发现阻断效应不仅涉及句法、语义和语用，而且还涉及儿童理解他人错误信念能力的发展。突破了反身代词的儿童语言获得研究长期停留在句法局部约束和长距离约束的局限，将相关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同时也为相关理论研究提供了有价值的实证数据。

本书在指出以往语言获得研究理论无法对儿童语言中的空论元现象做出统一解释的基础上，展现了话题连续性条件对论元省略的制约以及生命度（animacy）对空论元使用的影响，并且在话语层面对早期空论元现象做了统一解释。

本书的实验研究发现，儿童语言获得遵循一个特定的语言发育时间表，而局部性和显著性是调节这一时间表的两个主要因素。儿童先获得局部性，再获得显著性，然后才获得局部性与显著性交互作用的能力。

本书是2023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儿童语言发展的行为学和脑机制研究及临床应用与数据库建设”阶段性研究成果。该书自出版后社会反响良好，已被《中国社会科学报》等主要媒体关注。

作者简介：李汝亚，天津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曾任天津师范大学语言研究所所长。论文刊于《中国语文》《外语教学与研究》《外国语》《当代语言学》以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hinese Linguistics等学术期刊，2015年在商务印书馆出版译著《普遍语法探究：句法和语义获得实验指南》（Investigations in Universal Grammar: A Guide to Experiments on the Acquisition of Syntax and Semantics, by Stephen Crain and Rosalind Thornton），该书为商务印书馆“国外语言学译丛·经典教材”之一种。2013年获天津市“用三年时间引进千名以上高层次人才”资金资助。